工人日报:最严问责能否遏止“三公”超支

发布时间:2019-12-09 21:46    浏览次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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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认为,多年来,“三公”经费因其数额巨大以及使用的不透明性常常被社会诟病,使之从“迷雾账”转变为“阳光账”将是中国政府最佳的“防腐剂”。

透明度和真实度遭考验

蒲京游戏网址是什么,“三公”经费,指政府部门人员因公出国经费、公务车购置及运行费、公务招待费。

  工人日报7月15日讯 7月9日,国务院正式公布《机关事务管理条例》,这是我国首个专门规范机关管理活动行政法规。其中对限制“三公”经费明确规定,对滥用公共财政者将问责,严重者将面临撤职处分,并要求将“三公”经费预算公开纳入条例;要求从10月1日起,县级以上政府需将“三公经费”纳入预算管理并定期公布。同时,《预算法修正案(草案)》正面向社会征询意见,预算公开成亮点。   此条例一出,备受各界关注。如何将该条例落实到位?条例本身如何细化和更透明?彻底解决“三公”经费超支的根本之道何在?这都成为媒体和公众关注的焦点。   7月9日,国务院公布《机关事务管理条例》。两天后,财政部公布2011年中央决算报告,相关负责人表示,按规定,从7月19日起,有关中央部门将向社会公开2011年部门决算,并同时公开“三公”经费和行政经费等有关数据。   记者调查发现,对此规定和一系列最新举措,公众在欣喜之余,对于“三公”消费还存在种种隐忧和追问。

北京大学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主任姜明安则认为,现行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对于保障公民知情权和监督权、防腐反腐起了重要作用,但问题在于一方面其位阶太低,仅是行政法规,另一方面其覆盖范围不够,只能规范行政机关和有关公益性企事业组织的行为。

  业内外人士的共识是,即使建立健全了规则,要想发挥作用,根本还是应进行有效监督。而监督的最好方式首先是公共财政的公开透明,其次是建立明晰有力的监管机制。   全国人大代表张育彪建议,“三公”经费公开不仅要包括类别、用途、金额,更要有每个项目、每笔钱的具体用途。此外,事业单位和国有企业“三公”经费也应全公开。   “三公”经费从预算到使用,再到使用后的审核需全程公开透明。   华南理工大学工商管理学院副院长沙振权建议,“三公”经费预算审批全过程向社会公开,同时建立经费预算人负责制,向社会公开其姓名职务,预算科目负责人需对该科目信息准确、预算执行、预算审计等承担责任。   此外,相应监管和惩罚举措需进一步到位。   调查发现,《机关事务管理条例》虽要求对违反“三公”消费标准与预算的责任人给予行政警告、行政记过和行政记大过处分,情节严重的给予降级或撤职,但由于行政主体模糊不清,同时又缺乏具有针对性和可操作性的配套惩罚措施,因而这项规范能否达到预期目的,还需完善。   全国人大代表叶青建议,尽快出台实施细则,便于各级政府操作。增加“三公”改革内容,让公众看到降低“三公”开支的新希望。他认为关键是建立严格的评价体系与监管体系。   更有学者指出,只有把行政首长作为责任主体,超预算超标准公款消费现象才会根本改变。为此,监督必须跳出“同体监督”范畴,整合公众监督、舆论监督和法律监督等力量,建立真正的约束制衡机制。   今年两会期间,九三学社中央建议将“三公浪费”纳入《刑法》调节范畴;“三公”经费等行政成本纳入政绩考核范畴,决定官员仕途。将监管纳入法律层面,这无疑是最有力的举措。

近一个月内,北京、广东、湖北等多地政府陆续下发了新一年政府信息公开计划和规定。

  7月11日,财政部公布2011年中央决算报告显示,2012年中央本级“三公”经费财政拨款预算79.84亿元,与去年决算数相比减少13.8亿元。与此前媒体广泛报道的“三公”消费每年约9000亿元相比,这部分预算费用不到其千分之二。   事实上,更多“三公”经费并没纳入真正的财政预算。   上海财经大学教授邓淑莲表示,2011年中央95个部门公开的“三公”经费支出指的是“财政拨款中的‘三公’经费”,而各部门相关支出中,财政拨款仅是其中一部分,其余行政事业性收入、预算外收入等非财政拨款中,隐含更大的“三公”经费支出空间。   目前公众普遍认为“三公”消费包括政府部门人员因公出国经费、公务车购置及运行费、公务招待费。   但对于“三公”经费,业内外至今仍缺乏统一明确的衡量标准。这使得各方对于“三公”经费总量判断不准,进而影响到对其费用的控制和约束。   邓淑莲等学者认为,由于标准不规范以及没有实现全程透明公开,导致目前相当多数“三公”开支尚未纳入国家预算管理。     对外经贸大学公管学院副教授李长安认为,目前的“三公”定义太窄,不能全面反映政府非公务性活动全部支出。比如没有包括国内旅游经费、非公务接待性内部吃喝经费,特别是没反映公物私用情况。   此外,标准不规范还造成各地统计缩水现象严重。比如一些地方统计公务车时,只包括政府部门公务用车,不包括司法机关、人大、政协机关、财政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和国有企业享受财政补贴或政策优惠购置的公务用车,这样公开的公车数量大幅缩水,公车购置及运行经费也比实际支出大大减少。   所以有专家指出,“三公”支出即使全部公开,公众也难窥政府非公务性支出全貌。   6月27日,国家审计署审计长刘家义在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报告2011年度中央预算执行和其他财政收支的审计情况时表示,“三公经费”概念不清晰、口径和标准不规范,不利于发挥约束和控制作用,容易造成公众误读。   与此同时,现有官员制度文化客观助长了“三公”消费,甚至有“绑架”制度,形成制度性腐败的危险。   上海财经大学教授蒋洪指出,“三公”消费正在以制度内“文化”传统的形式蔓延。以公务接待为例,“上级吃下级、一级吃一级”的“文化”助长了公款吃喝严重超标和浪费。蒋洪认为,如果离开三公消费,制度就难以运转,将是制度的悲哀。

新华网贵阳4月5日电中国西南的贵州省政府日前公布政府信息公开的八个重点,为“三公”经费公开下达限时令,要求各单位在接受批复财政预算或决算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公开信息。

标准模糊,监督乏力?

北京大学中国政府创新研究中心副主任何增科认为,条件成熟时应修订“预算法”,提高预算制定过程中公众参与的程度和民主监督的水平,从“三公”经费的源头予以严格把关,提高预算的刚性约束效力。

全程透明和监管到位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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